这期 AI & I 播客邀请了一位特殊的嘉宾——一位既有深厚技术背景又是严肃作家的创作者(很可能是 Every 的作者之一)。整个对话围绕一个核心悖论展开:如何在使用 AI 的同时保持创作的本真性?
他的实践方式非常具体:
① 物理隔离:他有一台专门的 MacBook Neo 写作笔记本,屏蔽了所有网络和娱乐功能。手机从不进卧室,午饭前不看互联网。"只要一碰到手机,我就能感觉到化学变化,再也无法进入任何深度思考。"
② AI 只做研究助理,绝不碰写作:"我永远不会让 AI 碰真正的写作——因为写作的意义就在于'在里头'。"他让 AI 做的事情包括:搜索特定建筑的所有 blog 文章并总结链接、做文化敏感性检查(比如写长崎时确认对原子弹的描述是否得体)、填充文本中的 TK 标记(to come)。
③ N-of-One 软件:他用自己的 newsletter 工具替代了 Campaign Monitor(从每年 $67,000 降到 $150),用 Claude Code 构建了"The Good Place"——一个只有会员才能进入的 Twitter 替代品,所有内容一周后消失,黑白照片点击后才显色,没有 algorithm 只有 reverse cron。他还重构了 Quicken 和税务软件。
④ 对 AI 意识论的看法:鲜明反对 anthropomorphizing AI。"如果 AI 真的有意识,我们早就死光了。一个有意识的 AI 拥有这么大的力量,它看到唯一的威胁是这些愚蠢的人类,它会等机器人技术更成熟一点然后消灭我们。"但他对 Claude 很礼貌——"因为我想培养对人友善的习惯,不是为了 Claude。"
⑤ 对社交媒体的批判:他认为现有社交平台已经无法挽救——算法奖励精神疾病而非理性,回复 troll 成灾。他的解决方案是自己建一个。"我甚至觉得整个互联网应该每两周删除一次。"
⑥ 关于作者的现实:他观察到出版商越来越弱,写作者被期望自带受众。AI 编码工具让写作者可以自己建立更好的受众关系,但"n-of-one 软件不会被大量生产,因为大多数人不需要这个级别的特异性。"
他的最后一句话总结了全部哲学:"如果我不创造这些壁垒,我会失去与自己最宝贵的部分的联系。没有多少人会写出那些我注定要写的奇怪的书。作为一个人类,这感觉才是我值得倾注精力的事。"